旁边的三人,虽然有许多事想要向楚乘龙禀报,可看着楚乘龙正在用餐也不好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楚乘龙放下手中的汤匙,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湿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神轻瞟,朝着几人询问道:
“怎么样?楚峦抓到了吗?”
听到楚乘龙询问,楚佑骑连忙跪下请罪。
“回王爷,属下带着黑骑将方圆五十公里都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安国王的踪迹,想来已通过其他办法逃离北境了,还请王爷降罪。”
那这话的楚乘龙却是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挥了挥手,让楚佑骑先行起身。
“无妨,本王早就猜到了,他不过是五万精兵,在这北境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楚峦,是一个聪明人,他对着辽海城围而不攻,其实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舍不得这五万精兵,想寻个办法将人带回西边去罢了。”
一提这五万精兵,卫将军立刻小心地开口询问道:
“这五万精兵除去折损的也还有四万八千余人,不知王爷如何处置这些人?”
卫南瑞几天内将这五万精兵摸了个透,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他们大多都是西边的部族中人,有些甚至还不会讲官话,习俗更是与他们大相不同,更何况他们的家人妻子,都还在西边。
若是放了吧,等于放虎归山,留着吧,这么多人吃喝住都是个问题。
收编吧,到底是风俗习性皆不相同,若将它们都放到一个部队中,又怕他们造反,若是原地拆散,又怕他们呆不住逃跑。
这几天可是将卫将军的头发都愁掉了好些,养着这些白吃干饭的,还很能吃,当真是有苦难言。
楚乘龙听着卫将军的抱怨,曲起的指关节轻轻地敲在石桌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脑中正在飞速的思考着。
西境皆是游牧的少数民族,生活习性,宗教信仰,语言文化皆与他们中原不大相同。
可那是南唐的国土,绝对不能落入楚峦那个叛贼的手中。
“这样不急,下午本王随将军去看看,再做决定。”
等到几人商议完手中军务,已经是晌午了,以下的丫头也前来询问是否要传膳。
楚乘龙早晨吃了肉糜粥,此刻也有些饿了,便吩咐底下的丫头传膳,随便多备几副碗筷,留三人一起用膳。
因为地质和风俗的关系,这边的饭菜多少摆盘简单,更多注重份量。
但那太守害怕王爷用着不习惯,特地请了城中鼎香楼的大师傅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