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快快请起,您真是折煞晚辈了。”
“于老与那狼子野心之徒可不相同,于老功在千秋社稷,南唐还有要仰仗您老,小辈还需向你学习才是。”
于老虽然不问世事,专心工事,可对于楚纨绔的名声还是有所耳闻。
如今一见,倒是与传闻大不相同。
朝堂的尔虞我诈,在楚乘龙上朝的第一天就领教到了。
回到府中的楚乘龙脱去繁琐的朝服,换上一件浅灰的束口长袍,懒散的瘫在院里的桃花树下拿着绿豆糕喂黑爵。
“小东西,爷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呀,可要早些好起来呀,小东西。”
绿豆糕还没吃完,只听院外下人通报。
楚开国来了。
不同以往,这次不但带了楚佑骑,后面还跟着四个护卫模样的年轻人合力抬着一个两米长箱。
看着这个组合,楚乘龙也是一乐,半开玩笑的说道:“呵!爹啊,这不节不年的,你怎么还给我送上东西了。”
楚开国没有理会贫嘴的儿子,吩咐下人将东西放下,后就出去吧,你带着也院里的丫头下人,是一个不留。
一行人鱼贯而出,院里就留下来楚乘龙和楚开国楚佑骑,以及一个硕大的箱子。
“爹,你这是做什么?”
楚开国顶着楚乘龙好奇的目光,“咣当”一声打开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