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念道，对于目前自己的这种无肉身形态，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古语有云：命运这一事，上苍早注定。你小子倒是真敢想！”
听了燕灵霄的话，蛊尤似乎笑了笑。
“人定胜天！”燕灵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蛊尤顿时惊奇起来：
“人定胜天，我以前见过太多有这种想法的人族了，一个个狂妄自大，动不动就嚷着喊着要逆天而行，你小子不会是人族吧？”
在她的生前记忆中，也只有那些愣头愣脑，无知幼稚的人族，才做得出仰首怒骂贼苍天，手持荆条鞭神像的事情。
殊不知，上苍有眼，诸神有灵。
“我是人族？”
燕灵霄一愣，努力回想，意识中倒是有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似乎隐隐有一个叫做“苏无情”的名字闪过。
但仔细一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模模糊糊的记忆，令人欲罢不能，又觉得十分难受。
心底深处，一股无法形容的悲伤涌上心头，怨恨，杀念，又涌了上来。
念头不畅，他的鬼火顿时无风自动起来，晃晃悠悠的，像是要熄灭一般，灵魂都将要寂灭。
这一下，让他惊骇欲绝。
呼呼呼！
他回过神来，喘着粗气，精疲力竭，鬼火都黯淡了一些。
似有似无的画面在他意识中跳跃着，却一点儿也抓不住，冥冥中，他觉得，自己的记忆里，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