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问她有关部门的总部在哪里,沈丹琪表示不知道,虽然她知道有关部门的人带走很多云汐中学的学生前去研究,但那些学生被带去了研究所,而不是总部。

既然沈丹琪不知道,我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十几分钟后,沈丹琪把车停靠在一条隧道里面,隧道之中还停靠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上走下一个戴着墨镜的保镖,他把我的手机和匕首拿走,用各种探测仪在我身上扫了好几遍这才把我推上车,商务车很是宽敞舒适,我看不到开车的人,也看不到车外的情况。

车里面有股香味,我觉得很不妙,但门窗已经打不开。

7;150838099433546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昨天我被程艳放倒,没想到二十四小时不到,我居然再次被放倒!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我的意识就这样消失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板上浑身上下都在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我被换了套病患服那样的衣服,右手手腕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金属镯子。

从地上爬起来,我打量了下四周,我身处在一个三十平米大小的房间里面,除了我之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其中一扇墙是玻璃,我知道那玻璃绝对是单反玻璃,我看不到玻璃另一边的人,但他们能够看到我。

陈铭。周先生的声音响起,你昏迷过去之后,我们对你的身体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你想要听听我们的发现吗?

你们在我身上能发现什么?我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