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珊迪开车把被狗撵过的季森宇拉到操场边的小卖部。
幸好那群野狗只撕烂季森宇的裤脚,要是咬着了还得去医院打狂犬疫苗。珊迪买了瓶碘伏给他胳膊上被野草划伤的口子上药,有道伤口又长又深,血珠一滴滴的往外渗。
朱珊迪说:“师父,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季森宇毫无知觉的说:“没事儿。”
朱珊迪用棉棒擦伤口说:“疼吗?”
季森宇摇摇头。
朱珊迪问:“那骨头?”
季森宇说:“唉,是牛肉汤馆倒的泔水里的。”
朱珊迪吐了吐舌头:“哦,难怪有那么多狗。但是,可是,我依然觉得师父你很棒,我就没有闻到腐臭味,而且,你跑起速度可真快!真的,胜败乃兵家常事,真的……”
季森宇无奈看了看已经理屈词穷的珊迪,没搭话。
珊迪夜知道自己安慰人的本事实在太逊,还不如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