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笑什么?”

“如果我可笑的话,那你岂不是更可笑?”

“为何?”

“你一直想结束这一切,可你连结束什么都不知道,难倒这不是更加可笑吗?”说着话,古清风摇摇头,道:“突然发现咱们俩还真是有点像啊,我不知道原罪是什么,却执意要去摆脱它,你不知道究竟要结束什么,却执意要去结束它……”

“结束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结束这一切……”

古清风耸耸肩,也跟着说道:“对于我来说也一样,原罪是什么也不重要,我不管它是什么,就算它是神恩,我也要摆脱它。”

“你……想摆脱的根本不是原罪……”君璇玑将掌心的一片梅花花瓣洒落在地上,低头望着下落的花瓣,说道:“而是……命运。”

古清风饮着酒,淡淡说道:“你想结束的又何尝不是命运呢。”

“或许吧。”

君璇玑转过身,望着仰躺在树枝上的古清风,道:“给我一坛酒,可以吗?”

“你……”古清风歪着脑袋,有些惊诧的问道:“你还喝酒?”

“不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古清风抬手间,掏出一坛地狱无常酒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