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张张嘴,欲言又止,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一杯酒,又看了看古清风,将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说道:“这话……我不能替你转告。”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以后见到她还是自己跟她说吧。”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见到夜夜。”

“好吧,既如此,那就算了。”古清风瞧着手里的石头挂坠,笑道:“有件事我倒是很纳闷,她让你把这玩意儿归还给我,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一定会来云霞宗?”

“或许吧。”

“大自然娘娘不愧是大自然娘娘啊,还真是料事如神啊。”古清风一边喝着酒,一边感叹道:“爷我不过是睡了一万年,苏醒之后,一个个都他娘的成能掐会算的成神婆了。”

“既然石头挂坠已经交还给你了,我也……该告辞了,您……继续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这就要走啊?不再喝两杯聊聊?”

“不了。”

“行,那你走吧。”

绯月微微欠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去,只留下偌大的园子又只剩下古清风一人孤零零的饮着美酒。

瞧着手中的石头挂坠,古清风不由陷入沉思。

并不是在惆怅什么,也不是在感叹什么,更不是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