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里来?”

“我又要到哪里去?”

古清风听的只觉头疼欲裂,立即喊道:“停!打住!别说了!老子受不了了。”

“唉……”

老和尚唉声叹口气,道:“古居士并非是受不了,古居士也不是超脱不了自我,更不是无法认清自我,而是古居士从一开始就不想超脱自我,也不想认清自我。”

这一次古清风没有反驳。

“古居士沉睡万年,苏醒之后,早已意识到自己迷惑,古居士迷惑与原罪无关,也与因果无关,而是与古居士自己有关,古居士内心很清楚,只要超脱自我,便可彻悟明了。”

“可惜,古居士并不想超脱自我,古居士放不下,放不下心中的‘自我’,确切的说古居士放不下的是与‘自我’有关的记忆。”

古清风闭着眼,神情很忧愁。

许久之后,他开口问道:“我若舍弃自我,超脱之后,我,还是我吗?”

老和尚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超脱之后,我,或许还是我,但却不是以前的我。”

老和尚又是一声叹息,道:“归根结底,古居士终究还是不想放下心中的自我。”

“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事实,我的确不想放下心中的自我。”

“古居士,老衲可否问一句,为何放不下?”

“因为我只想做我自己,这一路走来,虽然很坎坷,有痛苦的记忆,也有美好的记忆,但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美好的记忆,都是属于我自己亦是自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