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现在古小子都已经狂妄到这种程度了?跟老天爷叫板都只能算找点乐子?
火德不懂。
想破脑袋也想不懂。
尽管古清风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过,火德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而且他了解古清风,清楚的知道,古清风性情虽是狂傲不羁,但绝对不是一个闲的蛋疼的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绝对不会这般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跟老天爷叫板。
当然。
他也很识趣,并没有继续追问。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或许是看出古清风像似有什么心事,火德便舍命陪君子,一坛接着一坛,也不管酒有多烈,直接往肚里灌起来。
“火德啊,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冷不丁的,古清风莫名其妙问了这么一句,问的坐在地上的火德愣了很长时间,挠挠头,道:“有个五百来年了吧?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
“五百来个年啊。”古清风就那么仰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说道:“听起来五百年好像很长,可仔细想想,似乎又觉得很短……仿若昨日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