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很好!”
紫玉道尊连说三个好字,盯着寒冬,怒斥道:“好一个寒冬!好一个掌储,你竟然带着一个外人来欺负我们妖月宫的弟子,很好!很好!真不愧是我们妖月宫的掌储!”
寒冬望着,也只是望着,同样没有说话。
紫玉道尊是什么德性,她再也清楚不过,这些年给她扣的各种帽子多的数不过来,她习惯了,也从未理会过。
“还有你!我不管你是真的赤炎公子,还是假的赤炎公子!即便你是真的赤炎公子,我们妖月宫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紫玉道尊带着碧蓝慌忙离去,妖月宫的人跟着离开。
他们这么一走,其他人也都不敢久留,亦都匆匆离去,包括长虹分舵的十八象之一的飞鹰也是如此。
他本来还想跟古清风过过招,试探试探所谓的磐石之躯是不是真的无催不坚,也想试试所谓的绝对之力是不是真的无坚不摧,不过,亲眼目睹古清风一脚把碧蓝踹的七窍出血,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或许也可以一招将碧蓝击溃。
但也只是一招而已。
一招不是一脚,更不是纯粹力道的一脚。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强的一招能不能撼动古清风那无催不坚的磐石之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古清风那一招无坚不摧的绝对之力。
走了。
都走了。
就连紫毫长老与寒冬告别之后,也走了。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寒冬又重新启动了所有阵法,将山庄笼罩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