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是如此。

可即便是这样,不管是魏青还是柳飘飘都无比紧张。

不用紧张?

亲眼目睹古清风当着天诏抹杀仙诏,柳飘飘怎能不紧张,站在那里,神经紧绷,双目死死盯着,不敢呼吸,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来,坐下聊聊。”

古清风掏出水云酒与太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几杯,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

坐下聊聊?

谁敢?

魏青不敢,柳飘飘不敢,灰老更不敢。

瞧着三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古清风不由哑然失笑,摇摇头,端起太虚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几件事情今儿我必须问明白。”

几件事情?

旁边魏青心念如电,像似意识到古清风要问什么,思前想后,往后退了几步,离开凉亭,低着头,拱手而道:“不知古……不知赤炎公子想问何事?”

后退是因为害怕。

低头是因为恐慌。

拱手是因为畏惧。

尊称赤炎公子亦是代表他心中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