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之中,李魍愣在那里,一张本就肿胀的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神情之中亦是要多惊骇有多惊骇。

继续?

还怎么继续?

他全力一击都未能伤得了古清风,又如何继续?

莫说伤,纵然撼动也未能撼动,哪怕一根毫毛都没有撼动。

“怎么不动手了?”古清风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他的神色一样,没有任何情绪色彩,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他望着李魍,说道:“几日之前不是向我下过战书吗?不是要为你们李家出气吗?刚才不是喊打喊杀,还要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吗?”

古清风轻声说着,一边解开衣领的扣子,又道:“怎么着?这就怕了?”

而在试炼台下,费奎发现古清风开始解扣子的时候,他知道事情要糟糕了,他已经跟着古清风很多天了,从内门考核,到争夺首席,他心里清楚一旦古清风开始解扣子,那就是动手的征兆。

怎么办?

劝还是不劝?

费奎想了想,张张嘴,欲言又止,他终究是不敢开口劝说。

“古……古清风,李魍不是你的对手。”仁德长老虽然没有注意到古清风解扣的动作,却看的出来古清风有要动手的意思,想起火德说古清风一旦动手对方非死即残,仁德赶紧劝说道:“打斗到此结束吧。”

“结束?不好意思。”解开衣领的口子,古清风又开始卷袖子,说道:“我这人从小就没有挨打的习惯,被人打了,不还手,这种怂事儿,我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