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个人影从车上下来,似乎正在车厢里搬动着什么——而那团浓郁的阴气,就盘旋在他的身后。
龚墨偏头朝洛煦煦的方向看了一眼,悄无声息地挪了回去。
“师哥,这人是谁呀,我好像感觉到顾筱衣的阴气了。”洛煦煦的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从她嘴里出来,很快就消隐在了虫鸣蛙叫声中。
龚墨也压低声音,眼睛却紧紧的透过杂草的缝隙看着远处的情况。
“应该就是凶手。”他停了一下,拉着洛煦煦往回走了几步,“你回车上等我,那边我去解决。”
“师哥你要帮谁呀?”
“……”
听到这个问题,龚墨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便摸着黑往另外一边去了。
刘越嘴里哼着走调的歌,一路从城里开出来,他对成和市熟得很,毕竟他生在这、长在这,好些市政施工还是他参与过的。
一路上他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心情愉悦的架势一辆黄色的越野车开到了清远湖,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方位,他便直接压着那些参差不齐的杂草往湖的方向开过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对着副驾驶的方向说话,看上去又亲昵又温柔,像是和最最亲密的情人说话一般。
“你看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漂亮,哎,我跟你说,要不是这片区一直没有开发,这个清远湖的环境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他似乎也没打算得到回应,只是一个人自说自话,“我小的时候总爱来这里玩,春夏秋冬,每个季节这里的景色都不一样,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