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这孩子也差不了。这厂长夫人教算术,李工教写字,你说他能差啥?谁家孩子有这待遇?”工人们明显有些嫉妒。

“别急,今天把宿舍解决了,夏天多盖房。到时弄出两间教室,咱们的孩子都先把书读上。”苏远哲的计划越来越成型了。

这天他收工早,没等出货场,就见郑厂长远远追过来。

“咋了?你也收工?”苏远哲问。

“走,咱俩喝一杯去。”郑厂长也是难得清闲一天。

苏远哲想了想,一咬牙,跟郑厂长走了。

车站外面的小酒馆很多,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天已经漆黑一片,小酒馆昏黄的灯,看上去就温暖。

他们随便选一家羊汤馆走进去。屋子里是扑鼻的膻味。

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大爷,跟过来问他们吃什么。

“要一斤馅饼,两碗羊汤,再来一瓶高粱酒。”

“好嘞。咱这有北大仓,二位要不要尝尝。”老板推荐了当地特产,苏远哲还真听说过,只是从没机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