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厂长,革命工作是哪有需要咱去哪。你看那仓库,是不是缺个烧火的?要不我在家烧几天火吧。”贾石头那是见逢儿插针。
“你?能行吗?”
“不止是烧火在行,咱在伪满工厂还在医务室打扫过卫生,那点儿活儿咱看都看明白了,先上什么药,再上什么药,头痛脑热吃什么,还有啊,咱认字啊!”这贾石头还真能钻营,把医务室的活儿都惦记上了。
苏远哲不是没考虑过,贾石头这样的人,真像张三说的,留下也是祸害,真让他自己去守一摊儿,只要管好嘴,比在工人堆里当搅屎棍的好。
“那你去干两天,我看行不行,不行再换人。”
苏远哲这话留了一个尾巴,贾石头大喜,连连点头。
看他屁颠屁颠去拖木头,又是劈,又是搬的,干劲实足,苏远哲觉得张三这招儿还真不错。
“你真是个机灵鬼,这药可不是雪中送碳吗!”苏远哲为得张三一员大将,高兴了一回。
他开车把李松石送到货厂,就去了站前邮政局。
刚路过时,他问李松石要不要一起下车。
李松石摇了摇头。
苏远哲没有为难他,这封信谁寄谁难受。
苏远哲把信塞进信桶的瞬间,心也跟着一起掉进去,一直落,一直落,没有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