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煤烧过以后剩下的,煤核儿!”鲁嫂比划着说,秦明月更不懂了,这东西跟她想的是一样,这还要抢?还差点打出人命?

“同志们,听我说!不要动手,冷静,冷静!”苏远哲挡在徐大个的前面,虽然他的个子也不矮,可是跟徐大个一比,还是有螳臂挡车的感觉。

“苏厂长,你是厂长不假,大事听你的,小事你别管,他们欺负我兄弟就是不行!”徐大个就没给苏远哲面子。

“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有协调好,我去办,你们消消气。大家都背井离乡过来的,都不容易,听我一句,不要冲动!”苏远哲死死抱着徐大个儿的胳膊不放手。

“苏厂长,你这话我不管听,凭啥我们就让。在老家时,我们厂子的人到哪都是横着膀子,谁欺负我们,咋地到了这边就得让人骑脖子上?”

“苏厂长,您是不知道,这事儿要是过了,以后我们厂的人出去就抬不了头,到处让人欺负吧。”贾石头是没想去打架的,但是火上浇油的事必须有他。

“对!这次让人熊住了,以后就完了!”被贾石头一煽风,众人更急了。

“都别动!听我的!谁敢去就开除谁!”苏远哲拿出厂长的威严来。

“开除就开除,这破活儿谁愿意干!哪还不能讨口饭吃!”

“就是,开除就开除!”又是贾石头叫得最响。

“都上车!我们你们去!”说话的是赵师傅的徒弟,今天休班,一见师父伤成那样,眼珠子都红了。

他把卡车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