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都埋下去了,秦明月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她无论如何要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在这里要憋吐了。

她掀帘子走出帐篷,冷气直冲到肺叶,清洗了污浊,她又活过来了。

突然,一辆卡车歪歪斜斜开进来,刚停稳,车门一开,一个人摔下来。

秦明月出于医生的本能,跟着人群向前一涌,还是跑在最前面。

倒在地上的男人气喘嘘嘘地大叫,“快!我们人让红星厂给扣了!快去抢人!”

“老赵?”徐大个儿上去一把抱住赵师傅。

“这怎么了?这怎么还插了一把刀?”一个工人上去帮忙,马上叫起来。

借着一百瓦大灯泡,秦明月一眼就看出来,赵师父大腿上湿漉漉的,还好有一把刀扎在上面,这时不能拔刀。

可是不等她开口,已经有人动手了,刀拔出来的瞬间,只见鲜血喷涌而出。

这时苏远哲也赶到了,他慌了,忙叫道:“快,弄到我车上,去医院!快点看大夫去!”

“慌什么!我就是大夫,都听我的!”秦明月大叫一声,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