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风驰喊了一声,跟了出去。

娘子和儿子?王爷还没成婚,哪来的娘子和儿子?

白沫和史松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由想起每个月都送一封信的落雨。

难道?

难道是落雨给王爷生了儿子?

折返回来拿东西的风驰听到两人的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他扬头,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两位将军还是不要瞎猜了,也不要再捕风捉影了!主子将这里全权交给两位来处理,见陈将军的事拖的越久越好,就劳烦二位了!

在书桌下面找到了东西后,风驰便大步离开,留下两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人。

落日的余晖还未退尽,月亮却已爬上了高空。

马车缓缓从密道里驶出,老毒医已顾不上再停车休息,驱使着马儿快速向前行去。

马车里,萧十七消瘦的不成样子,整张脸像是小了一圈,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干裂的起了皮。

夏侯书不时的往她嘴里喂水,却渐渐的力不从心,根本喂不进去,水却撒了一地。

她泄气地扔掉水壶,急的向老毒医抱怨道:老头子,你是不是腿脚不行了,怎么这么慢,再不加点速度,萧十七恐怕连她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