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候讪讪,已觉今天讨不到好,仍是强行辩解:这护卫行事,跟我儿有何关系?现在受伤的是我儿子。

安陵王逼问:那你是承认护卫是随着林青阳一同出府的了?

承恩候冷汗冒下来,进退两难。

够了!

宣平帝用力拍了下龙椅,两人同时住口。

宣平帝沉吟片刻,问道:安陵王,白氏可有损伤?

安陵王微微摇头:臣只知儿媳昏迷,其他暂且不知。

宣平帝眉梢一动,忍着气继续问:那承恩候的儿子受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臣同样不知,臣只知是承恩候的儿子命令三十护卫围殴我安陵王府之人,目无王法,且在此期间,多次出言辱没七年前边关战役退下的老兵。

承恩候气急败坏:哪里来的老兵?

安陵王从容笑笑:对了,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丫鬟,据她所说令公子当时的原话是lsquo;什么样的破落门第会用一个哑巴当车夫rsquo;。

承恩候怒气蓬发,刚要辩驳,外面就传来太监的通传声:一品大将军萧大人求见皇上。

萧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