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隐的话说完,自帐顶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这人可真是蠢笨。”
随后声音的主人从帐顶飞下,正是东蒙主的次子、风隐的表弟——风翼。
风翼稳稳落地,掸了掸袖子。
虽说是刚搭好的营帐,但帐顶也落了些灰,他这一身锦衣华袍,哪怕只沾上一点儿,看上去也相当明显。
看他一副豪不在意的态度,风隐不禁敛眉,语气也有些严肃,“对手无寸铁、毫无灵力的人施展术法,你还有理了?你刚刚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可风翼对他讲的大道理表示嗤之以鼻,笑嘻嘻的回嘴,“那又如何?不过凡夫蝼蚁罢了。风隐哥,我听长老们说,你这一路也没少杀人,怎么这会儿竟关心起这凡人的性命了?”
这话虽是事实,但他自视甚高的语气却让风隐有些担忧,终于抬眼看过去,“我杀得都是该杀之人,可你这般轻贱人命,只怕将来有歧途之忧。”
“行了风隐哥,在家被父亲、被大哥、被长老们教训,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一次,还要被你教训,”风翼仍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别这么严肃行不行?”
他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一边朝风隐走去。
但走了没两步,他却感觉一股无形的重力从四面八方压过去,将他定在原地。
“你……”风翼一惊,此前他可从没见过表哥有这种手段,“你比之前好像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