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太祝公清醒过来,而且精神头还不错,缙黎感觉松了口气,这两的月的奔波没有白费。
他看了一眼姬桓,见到对方脸上露出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也是,毕竟在少主心里,是他害得太祝公重伤,虽然一路上他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每次提起太祝,总是有些赎罪的心态。
见过了伯阳施展的术法,以及他布下的各种法阵,风隐打心底对这白胡子老头感到佩服,他感叹道,“不愧是周人最强术士。”
伯阳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比之先辈差之久矣。”
归婵给司巫偃号了脉,虽然他还有些虚弱,但是脉象平滑沉稳,“太祝公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静养几日就能恢复了。”
随后她又探了探伯阳的脉象,轻轻蹙眉,“太史公的精力损耗了不少,也要静养几日才行。”
只有嬴世默不作声,在几人说话时盯着司巫偃,偶尔捏捏自己的鼻梁。
缙黎看着他,感觉这人着实反常。
这位老兄平日里可是话多的很,从霍山出来后,直到进了这个屋子,他的嘴就没怎么停过。
朱雀安魂之法确实损耗了伯阳不少精力,他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正常起来,“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这宅子里的空房间不少,你们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话没说完,他听到“咕噜噜”一阵空响,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里发出来的声音,这才想起几人还没吃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