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来头我不管,我是什么人你也别问,大家都是刀尖上面舔血的人,说那么多也是枉然,我落在你手里你杀我,你落在我手里,下场一样。

好大的口气,我们是

对方不等说出口,沈云杰一把夺过身边人的弩,对准对方,一箭射入对方的胸口,嗤的一声,对方随即闷哼着,已经不能动弹了。

我说过,我不想听见你是谁,你也别告诉我。

沈云杰的冷冽,如呼啸的烈风,吹的遍地萧条,霎那间冰封千里。

来的五六个人都不在说话,沈云杰摆了摆下巴,立刻有人上来,先是将人打晕,而后拖走。

人收拾干净,沈云杰把一根烟交给阮惊世,看他吸了一口才问:有事么?

阮惊世笑了笑:死不了。

安然反倒说:惊世受伤了,满身都是。

说话,安然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根本止不住流下来。

沈云杰扫了一眼安然,没说话,反倒是阮惊世,说她:有什么好哭,真够丢人,别哭了!

声音虽然够狠,但是安然哭的就更严重,沈云杰好笑,这言语里面也不难听出阮惊世对安然的宠爱。

只是别人感情的事情,沈云杰没有性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