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关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蒋府三房有没有一个叫蒋玉卓的大公子。
因为,这根本不重要。
和蒋家公子哄骗了无辜少女比起来,未出阁女子与男人私通,还怀上野种,在南燕的罪名反而更重。
蒋家是不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让她进门的。
战北寒皱眉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无趣又莫名:“这就是所谓的热闹?”
“大概是吧,怪不得那个廖家小公子不肯跟我说实话,这种‘热闹’,也就男人之间嬉笑着看看,自然不好跟女人多说。”萧令月眸色泛着凉意,冷淡地说道。
“无聊的闹剧。”
战北寒冷淡地评价,“明知自己受骗,还跑到蒋府门口跪地哀求,自寻死路。”
这说的显然是那个白衣女子。
此时此刻,蒋府的两个护卫已经粗暴地抓住了女子,不顾她的哭喊哀求,硬生生往外拖。
女子尖锐绝望的哭喊声传遍了半条街,吸引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
没有人帮忙。
也没有人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