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好歹也是在青峰中学读过几年的书,虽然很少和祝新知打交道,毕竟他此时不过是门卫,但祝新知是什么样的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帮助许多贫困学生,还资助一些贫困学生上学,道:

“只是祝老师一大把年纪了,都还没怎么享受过好日子,真要是被问责下来,去蹲寒窑我于心不安!”

“正是因为我一大把年纪了,所以才由我来承担承认最好!”

祝新知笑了笑,一脸轻松之意,像是完成没有把蹲寒窑放在心上,倒不是这种事不可能发生,而是都一大把年纪了,都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林老之前,做一件天大的好事,哪怕是到了阎王爷那里,多多少少还能得几句夸赞的话。

林耀祖暗自感慨,虽有些惊讶,却也不例外,这时代愿意承担责任的,可比后世多不知道多少。

都是从战火纷飞时代走出来的,该有的骨气还是有的。

不像后世尤其是那些赵家人那般软弱可欺!

祝新知笑道:“怎么样,小林同学,你只负责出钱可愿意?”

“祝老师,这是我的荣幸!”

林耀祖脸色一正,一个连承担责任,愿意蹲寒窑都不惧的人,出钱资助写生学业,还真就是他的荣幸。

而且在他临时起意,想要资助学生学业之时,就考虑过了,自己只出钱,不出力,他最重要的,就是多赚钱,把这种事交给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