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男人的身边走过,就被拉住了手臂,“绾绾。

他只顾着低头哄着怀里的‘女’人,神‘色’紧张而绷得很严重,“笙儿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陆笙儿却抓着他的手臂,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的惨白,“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话跟她说……”

男人眉头皱得很紧,“以后再说,有什么话以后都能说,嗯?”

她摇头,虚弱又坚持,“一分钟就好……锦墨,让我跟她说。”

薄锦墨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那眼神无法形容,没有任何的声‘色’,就如同一块冰,直接从她的心尖上渗进去。

什么叫伤人不见血‘肉’,一个眼神就够了。

盛绾绾站直了身体,平淡无澜的看着他们,手指撩开挡住视线的发丝,看着流血的‘女’人,除去微微的蹙了眉头,几乎没有出现任何情绪的‘波’动。

“盛绾绾,”

陆笙儿叫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甚至标点符号都显得说不出来的虚弱,“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觉得……锦墨他欠了你,我希望这一刀……把你心里的恶气出了,把他欠你的都还清了……从此以后,互不相欠。”

海边的风实在是刮得太大,盛绾绾不得不再次抬手将长发抚到后面,手指穿过自己浓密的发,她懒懒淡淡的道,“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