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斐看见金招娣如此蛮不讲理,便抿了一下嘴,拎着手提包忐忑不安地调头往回走了。

天上太阳慢慢降下来了,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整一条胡同时,墙壁上顿时变得金灿灿的,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树杈,树杈变的金绿金绿的,当第一抹夕阳照亮了远方的树,树变成了朦胧的金色。

金招娣背着夕阳紧紧地跟在小斐的后面。

小斐察觉到被金招娣尾随了,所以她便停停又走走,后面的金招娣也跟着停停走走。

小斐突然站住了,挎着单肩背包转过身,大声地问:你是谁?

金招娣是也,怎么了?

小斐问:你跟我很久了,你到底要跟多久?

你哪一只眼看见我跟着你了。金招娣嘟起嘴地挑衅:我家就在那边。

我不想和你争吵,请问你有什么事嘛?

金招娣脸上露着不屑的表情,而且没有回答。

你是干嘛的?不说?那你先走吧。

金招娣听完小斐这样一问,便加快上前的步伐,说:好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

说吧,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我是想跟你说,项子是我男朋友。金招娣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直言不讳地说:所以你以后不要找他了,你们快分手吧。

你就为这事来找我的吗?

当然啦。

你不用跟着我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小斐这样的回答,简直出乎金招娣的意料,不过听见小斐这样回答,自己也放心多了,还再次确认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如果没什么其它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言罢,小斐还等着经金招娣的回复,但是看见金招娣没有理会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夕阳姣好,金灿灿的落日,渐渐染红了西方的天际,高高的黄山主峰被灿烂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

次日清晨,刚刚起身的太阳,精神抖擞,红光四溢,把整个世界照得通亮,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让人眼前一亮的颜色,清晨的精神振奋,也由此而来。

辛勤的项子已经早早就在菜市场买菜了。

市场里人山人海,叫卖声、讨价声。砍肉声、吵闹声不绝于耳。我们走进了市场,只见灯光四射,菜贩们大声的吆喝着自己的菜便宜新鲜。一些顾客还在讨价还价。看,那边竟然有人用杂耍来吸引顾客呢真是好不热闹。

小斐来到菜市场,只见菜市场可真热闹哇!吆喝声此起彼伏。摊位一个接着一个,有卖菜的,有卖胡萝卜的,有卖鱼的,还有卖肉的各种各样的都有,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来买菜的人更是多得像潮水一般,每一个摊位前几乎都挤满了人,把菜市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小斐穿过层层人群,来到项子的身旁,问: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昨天早上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机不可失哦。

我,我还在考,考虑着。项子一边一边为顾客称菜,一边说:如,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是好了。

地上湿答答脏兮兮的,小斐不慎踩到了一块菜叶,差点摔了一跤,幸好被项子一把扶住了,还与小斐四目相对了,项子立即把头别开了,淡淡地问:你没,没事吧?

没事。小斐一边站稳一边说:这里真滑。

你先,先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呆着。项子一边用扫把扫着菜叶,边说:我现在挺忙的。

小斐想了一想,说:这样吧,我在不远处的小餐馆那里等你,你忙完活儿,就去找我,行呀?

项子点点头,同意了。

小斐离开后,项子现在有些后怕,怕自己对不住林淼儿,坚守对于项子而言,是一件太过容易和得心应手的事情,而在爱情里,二个人的坚持才是幸福,如果只剩下一个人坚持,那叫做痛苦。相亲是为了相恋,相恋是为了相爱,相爱是为了相伴,相伴是为了永远!

中午时分,项子匆匆赶到小饭馆,只见里面人山人海,吃饭的点儿去那是相当多的人啊。其实刨除这么多人,人少的话跟个上档次的西餐厅是有的一拼的。无论是环境还是菜式,都很精致,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是让人感觉很放心。而且味道也还不错。座位还是蛮多的。就是排队有点点造孽。5、6元的价格还是相当亲民了,不过项子一般都不会来这里消费,对于他来说一分一毫都是钱,出外时宁愿带饭盒。

项子进去后,看见小斐在一个角落上坐着,项子上前,不停地道歉:不,不好意思,刚才是生,生意的高峰期,所以一时走,走不开。

没事,生意重要。

先生你要吃点什么吗?一个服务员上前问道。

不,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

小斐问:在昨天早上,我和你说的那一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挺,挺好的,当家教,教书育人。项子又担心地说:不过还,还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能,能不能胜任。

慢慢来就习惯了,人人都有一个习惯的过程。小斐又说:不过我觉得和你相处久了,会惹火烧身。

我吗?

嗯。

是,是我妈找,找你了吗?

这倒不是。

那是谁?

昨天下午看准备去学生家里家访,在路上却被一个女孩拦住了我的路。小斐还调低声调,说:她说你说她的男朋友。

谁,谁呀?

她说她是金招娣,我和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现在感到自己的名声受到了伤害,感觉自己被别人说成了一个小三,我和你也没有其它关系,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不,不好意思,我替她说,说声对不起。项子说:还有我,我答应做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