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游笑道:“那就去请能决定的人来谈吧。”
吴潇圆场道:“哎,哎,高先生,毕竟之前共济堂是出面帮过忙的……”
高游家里有官面的关系,对这个采药行会的话事人并不太看得上,皱眉道:“此事与吴会长无关。”
吴潇感觉有些没面子,却是没有吭声。
此时,吴甲的话语也变得很冷澹了:“高先生,我可以出市价的三倍。”
“不卖。”高游微微抬起下巴,不为所动。
吴甲出了口气,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期望:“我必须提醒你,先前是你开口请共济堂帮忙,但什么也没有付出,现在你又说,你不愿意帮共济堂的忙。”
高游对他陡然转冷的态度感到有些心慌,色厉内荏地抬高了音量:“那又如何?你要弄清楚,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我还要提醒你,这里是硫县,不是高阳,想叫我屈服于你们的淫威是绝无可能的。”
“没得商量了”吴甲反而变得无比平静,不再急躁和忿怒。
“这不是在商量了吗?高某只求灵济药行的股份。”
“我明白了,叨扰高先生,告辞。”
吴甲起身,带着吴潇往外走去。
高游不甘地嚷道:“我就在此等着,要救人,随时拿股份来换就是,高某的大门时刻像共济堂敞开。”
出来之后,吴潇尴尬道:“这个,吴先生,你别急,我马上找人去好生与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