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阿琛表面上是顾老先生的远方亲戚,其实,阿琛是顾老先生胞弟的孙子,也是私生子,所以从辈分上来讲,阿琛和顾耘睿是堂兄弟,这些秘密,我估计顾耘睿和阿琛都没有跟你讲过吧。
这些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关系这样复杂。
她看着我一脸的得意,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我猜呢,顾耘睿不会对你讲,那是因为他觉得顾霆琛是顾家的耻辱,阿琛就更不会对你说了,因为他觉得,你是外人。
;所以呢?
她冷笑了一声,抬了抬下巴:;所以,你还能得意多久?
;我能得意多久是我的本事,能让你继续逍遥多久是我的手段,没听过,放长线钓大鱼?
她愣了愣,追问:;你还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我的阴谋哪有你多啊,我在猜想,你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装作摔倒啊,或者受点什么伤,然后在厨房里大喊大叫说什么我要害你,然后你一个劲儿的说什么不怪我之类的话?
她脸上闪过几分狰狞,不过之后她又笑了起来:;与其想着怎么耍阴谋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你的路要怎么走,一个是你的丈夫,一个是你的入幕之宾,时光小姐,顾太太,你是不是觉得顾家两个优秀的男人都为你所用?其实,他们都没有将你放在心里,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花瓶而已,娶了你怎样,睡了你又怎样?你永远都是附属品,可丢可放,还有,你知道为什么顾老先生大老远从纽约过来榕城吗?那是因为,他老人家不满意你这个孙媳妇。
我笑了笑,走到了许念的面前,直接用刚刚刷过碗满是油污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许念刚想叫喊,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那里还有一些小电影,要不要一起欣赏?这次可是没有打马赛克的。
许念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恶狠狠地等着我,声音颤抖的问:;果然是你,你现在终于承认了。
我拎起了一瓶酱油,拧开了盖子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瞬间,她如花似玉的一张脸上满满都是黑乎乎的酱油。
;时光,你疯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只是一点酱油而已,又不是硫酸。
听到这句话之后,许念瞬间脸色煞白,看着我的眼神也满满都是恐惧:;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针对我?
;看你不顺眼就想针对你。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推开,顾耘睿走了进来,他看见一身狼狈的许念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弄的一身酱油?
许念见到顾耘睿,立马呈现出了委屈的表情,她眼角氤氲着泪水,刚想开口,我抢先说:;都是我不好,许小姐说要帮忙刷碗,我想着,许小姐怎么也是客人,我怎么能让客人帮忙,所以抢着干活,没想到不小心弄了许小姐一身酱油,实在是不好意思。
顾耘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原来是这样,许念虽然是客人,但是也是我的学生,你完全不用跟她客气的。
我点头说好。
许念憋了一肚子气,看起来想杀人的样子,不过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她和顾霆琛被顾老先生留宿,家里客房虽然不少,可是许念非说她的那间客房里有老鼠,嚷嚷着晚上和我住一起,顾老先生见她哭的可怜,直接眼神示意让我和她住一间卧室。
我以为她要作妖,可是她并没有,一晚上都老实本分的样子。
凌晨三点,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间感觉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只见许念拿着一柄刀子在我的面前比划。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吓一跳,可是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这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卧室的灯光朦朦胧胧,许念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散着头发,就在我的面前玩儿刀子,看上去就像是贞子附体一样。
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看着她:;忍了一个晚上,终于忍不住了?
她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我,样子着实像极了一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是不是在想,我要杀你?
;那应该不会,你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我确实不会对你怎么样,谁让你是顾太太呢?顾家的少夫人,顾耘睿的太太,我能拿你怎么样?而且你的手上还有我妈妈的把柄,我是完全不敢将你怎样的,但是你别忘了,就算是兔子被逼疯了也是会咬人的。
说完之后,她拿着刀子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刀,血瞬间从她白皙的脖子上渗了出来,之后她又在手腕上划了一刀,之后将染血的刀子直接丢在了地上开始大喊大叫:;救命啊,顾太太要杀我,阿琛救我,爷爷救我。
没过多久家里的人都被吵醒了,紧接着我卧室的门被一股子大力撞开,率先走进来的竟然是顾霆琛,之后是顾耘睿,顾老先生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拄着拐杖但是,不怒自威。
许念连滚带爬的走到了顾老先生的面前,揪着他的裤腿,声泪俱下的说:;爷爷救我,顾太太要杀我,我知道我白天不应该让顾太太不高兴,但是她淋了我一身的酱油也就算了,晚上还想杀我,我真的是好害怕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