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李屠回忆着与嫌疑人之间的问话。
每个嫌疑人的回答在她脑海中过了一边又一边。
她想要在嫌疑人的回答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但是想了半天，始终毫无头绪。
“难道调查方向是错误的？”李屠不禁喃喃自语道。
她下意识拿出一根烟，想要点燃。
就在此时，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却被人拿走了。
李屠抬头看去，拿走打火机的是柳纤筠，她有些奇怪地开口道：“纤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个动静。”
“来了好一会了。”柳纤筠拿掉李屠嘴边的香烟，“看你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
她坐到李屠面前，“怎么样，案件有进展了吗？”
“毫无头绪。”李屠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都怀疑是不是调查方向有什么问题。”
她坐起身子，“你那边怎么样？”
柳纤筠将一叠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和你一样，毫无进展。”
“也许是我们调查方向出了问题。”李屠拿起文件，逐个翻看，“凶手很有可能在作案后逃到了其他市。毕竟凶手在外市的时候杀了两人便逃到了青海市。这凶手很有可能在青海市杀完第三个人后便选择逃离青海市，前往下一个城市继续犯案。”
柳纤筠沉思道：“照这样说的话，凶手在外市残杀两人，在青海市残杀三人，那么凶手是不是会在其他市杀四个人？以此类推，直到杀完最后一个城市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