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眉毛微压,眼角弯起,嘴角牵出一抹笑意,叹道:“这样吗....”
很快开席。
席间,张京应对着觥筹交错,丝竹管弦全部大奏,乐工舞伎因着则必成的命令,往死里表演,誓要给张京留下不可磨灭的好印象,必须伺候到位,敬酒时吉祥话说的张京觉得自己和这群人仿佛是在过年。
而则必成也几句话就拍板让张京自己挑后院的嫡女嫡孙女,不管哪个,喜欢就娶。实在不行,纳妾也行啊。
左右可以凭张京做主。
很多人都意识到不对劲,但看则必成也不是被下药了的样子,难道张京对家主有救命之恩?
则必成私下里被问后,茫然地回答:“应该吧。”
虽然张京没有救自己,但张京....“他绝对是不世出的天才,我爱惜良才,恨不得收他为义子。”
张京见则必成和几个家人归座,举起酒杯,笑道:“咱们喝了这么久,玩点游戏吧,每个人写一些让人做的事,把纸条收在一起,行酒令输的,抽签,抽到什么做什么。”
则必成立刻回答:“呈签子来。”
则必成的儿子和孙子面面相觑。
张京大笔一挥,写下叫爹二字。
第一轮,是一个没什么特别身份的则必成的儿子最先输了。
他抽中了一个「罚饮三杯」的签,之后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张京运气好还是怎样,第二轮则必成就抽中了张京那个叫爹的,面露尴尬,张京突然装醉,给他留点颜面。
没有人知道那个签是谁写的,张京装醉,他们则氏正好蒙混过关,酒席草草结束。
宴席后,张京漫步凉亭小道,则必成捏着签走过来。
张京微眯眼睛道:“则城主有事?”
好感度,一千万。
不是开玩笑的。
“爹。”则必成非常爽快地说,还给张京展示了一下签,“愿赌服输。”
十分淡定。在则必成目前的世界观里,张京是像神,不,比神还要高贵的存在。
叫一声爹又怎么了,自己也不亏。
“哦。”张京眯了眯眼,“则城主看来是我的知己?”
此话一出,大半辈子都没激动过、一直城府心机深沉的则必成在月光下身体一颤。
然后露出自然谄媚的表情:“不知阁下愿不愿意移驾看一看我们则府的珍宝阁?从未对外人开放。”
——
“什么?你说祖父把珍宝阁给张京那人看了?那可是非则氏卓越人才不可进的珍宝阁。”
屋里,被则必成的几个孙子找上的一个孙女惊讶地放下手里修炼的经书。
她名叫则弥萝,年龄十八,眉眼如画,仪态万方,多家踏破门槛求娶的美人,是则府最美艳的女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