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大家都看得出来,毕竟刘渊撕面具了。

全城暴怒。

张京“呵呵呵”地轻笑几声:“河鹧迩,你比我想象中还易怒暴躁。”

明明很菜却拿了神剑的张婉婉越让河鹧迩杀不死,河鹧迩就越眼红嫉妒,就越知道神剑有多神。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他就知道这天底下唯一一把被人得到的神剑,有多牛,有多重要。

他定已幻想无数次,自己获得神剑之后,所向披靡,天下无双,独孤求败,万夫莫开。

失败会刺激他发狂,愤怒会燃烧他的智商。

刘家人此刻正在比武拼家主,猛然见冰雪如洪水海啸,刘氏全族房屋被雪掩埋。

刘阙长子刘光赫咬牙切齿爬出来:“诸位,那河鹧迩人神共愤,简直欺人太甚!你我暂时放下,尽去杀了那狗贼!”

“好——!”“我们走!”“那河鹧迩身为钦差,胆敢毁我家屋,老子要拧下他的脑袋!”刘家所有能打的晚辈全部响应,动身而去。

却在路上无意间碰上各大家族高手还有各宗门的自卫队,全部对河鹧迩喊打喊杀。

....

但他们来了,却是瞠目结舌。

根本无法接近。河鹧迩和刘渊都已经爆开内丹的十成功力,气压风旋只留二人在中央。

众人不解。

“按理说,刘渊只是个武霸上流,何至于和河鹧迩对打这么长时间?”其他家族的围成一团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