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年发狂般挣扎,挥赶侍人,他觉得自己失败到极点,于是又往柱子上撞:“我不活了,我去给我爹偿命你们满意了吧——呃、”

他突然被一道银针击中,昏睡过去,倒在侍人怀里。

银针来自门外,众人扭头看去.

“我回来晚了,家里怎么这么乱?这么多长辈都来了啊,小辈在这里见礼了,谢谢诸位对我爹的关心和对我那失礼的弟弟的关照。”

一道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出现,然后一个人踏过门槛走进大堂,身形如竹,潇洒清俊,高挑挺拔。

“.....”

亲戚们一看见这青年男子,都哑然了半晌。

“不是在闭关修炼吗?身体要紧。”

“大侄,节哀啊。”

然后亲戚们迅速套近乎了几句,又步入主题——新任家主之位的定夺。

那青年男子落座,扯起一个微笑来:“我没意见,既然事情已经清晰,我爹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他流露出来的悲伤让人挑不出错处,然后抬起头,刚毅地说:“我虽然在地煞王门修习,不如几个在最大仙门「两仪山河门」修炼的堂哥。

但我不敢说我会输给诸位。”

众人都被他的气场和言语摄得顿住,纷纷接受了他也参加比试。

这人是刘阙最优秀的长子。

刘光赫,取光辉显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