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任家主是刘阙的六叔父,再上任家主还是认领的没有我刘家血脉的孤儿。”

“就算你们不是新家主,也是我们的家人,就算谁当家主,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嘻嘻。”

“这次亏就亏在刘阙没有留下遗言决定下任家主人选,啧,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比武决定吧。”

“自相残杀你觉得合适吗?”

“你们这些晚辈不要吵,如今老夫我倒可以勉为其难暂时担任家主一位。”

“呵呵,家规是在比家主晚一辈的小辈里选取最优秀的苗子,您一把老骨头配吗?”

旁边另一堆二三十岁的小辈也在吵架:“.....你个小妾养的,你敢说我?”

“妾又如何,妻又如何,不过都是我父亲的女人罢了。我父亲可比你父亲强,不论是职位还是才能,就算是容貌,也不是你一介乡野汉敢置喙的!你父亲只配给我爹舔鞋!”

椅子折断的声音。

“你这猪猡胆敢辱骂我父?!你忘了过年时漕粮私银之事?要不是我父亲写信给我表兄的同门,你父亲早就进去了!”

“对呀,他一个地煞王门花钱进的,还说自己优秀,真是笑掉大牙了,我们十二房还没说什么呢。”

刘延年听着听着就觉得全身发冷,像被毒蛇舔舐。

他想站起来,却看不清,一个倾身,向前倒去。

屏风轰然倒塌,吵架的家人族人们愕然看见泪流满脸的刘延年。

“....快起来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多数长辈老辈俯视地上趴着的刘延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