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觉得你有些突兀。”梨落摇摇头,比起海女时期,现在的她很有那种成熟的睿智,但其实这具身躯的年龄其实和张京一样,她摇摇头笑道,“我才刚认识你。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又是为什么死呢?你又是谁?这些我都需要知道吧?”

张京有一瞬间懵逼,以前海女根本就没有这个理智,都是些小狡猾,但一如以往还是很淡定,只不过现在更有气势了。

“你现在叫梨落,但是我叫张京。”张京说。

梨落立刻明白过来,她当然知道燕国大臣张京是何方神圣,这号大人物竟然会在自己面前,要跟自己再续前缘?

一直被宁国举国议论的张京,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你给我讲讲吧,我们以前发生的事。”

梨落歪头,已经慢慢镇定下来了。

“行。以后慢慢给你讲。既然你是宁国人质,要来燕国长住,不如以后我托点关系,让你直接来奉京住。”张京说,“和我一起住。”

梨落道:“我的确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周围的人都说我掉进湖里失忆了,因为我是人质,周围的人怕被发现问题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都隐去了我失忆的事。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相信你说的话,而不是把你当成疯子。”

看着梨落含着笑意的眼睛,张京从她身上发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魅力。

怪不得自己以前怎么都找不到....宁国人,没有和别人说失忆,还是朝廷机密人员,别国人质,怪不得自己怎么地毯式搜索排查都找不到。

——

宋灵雁是闭着眼也想不到捕鬼崖以这种方式灭门。

伴随着脑内【任务完成】的声音,张京也是远望捕鬼崖正门被衙门贴的封条,看着那群如鸟兽散的幸存下来的真人弟子的狼狈样,忍不住摇摇头笑出声。

因械斗闹事而亡的宗门。一亡直接亡俩,这俩宗门真是难兄难弟,载入史册的丢脸SSS级。

“怎么样,气顺了没有?”

张京揽着宋灵雁,两人漂浮在百米高空,宋灵雁叼着张京手里端着的烟杆,然后吐出一口烟雾:“呜呼呼,谢谢你。”

魏帝的朝廷为了稳固交好,直接把捕鬼崖和金鹰寺两个宗门直接给封宗了。

但封不封宗无所谓,本来也快打没了。

两个宗门全部被从宗门榜抹杀之后,历来都是要闹事的,小小的叛反最终被更大的宗门队伍压了下去。

两门彻底灭亡,张京趁机捡漏杀盗宝不止,宋灵雁看见自己分那么一大块,乐的合不拢嘴,张京自己被她亲的发懵,脑袋都冒泡泡了,但还是不忘扛着一大袋子珍宝跑到梨落那里,蹲在窗边盯着客栈屋里还在喝茶的梨落,准备吓一吓她,结果梨落根本就没被吓到。

“你来了啊。”梨落笑起来眼睛像两弯黑亮亮的月牙。

——

“如果对待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那么就要打击其士气。

不断地挖苦、嘲讽、聚众针对,让敌人自己都觉得自己失败,这样敌人就会手忙脚乱,这就叫不战自胜的毒计,也可以称之为美人计的一种别类,重点是攻其弱势,挫其锐气。”

赵端娥听着私家女师的教导,完全目瞪口呆。

前一天还各种鸡汤,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看着女师背后那巨大的匾额「御人术」三个大字,赵端娥再次无语。

不过奉京赵氏连这些女的都连带着一起教「御人术」,还真是一视同仁啊。

赵端娥想起张京以前叮嘱过的「你必须声张你不争家产——让你哥哥们放心,也不嫁人——让你的长辈们放心,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赵氏得到更高的教育,也能更接近权力中心。」

她也突然发现,屋里这几个女的,全都是不嫁女.....怪不得.....张京说的真有道理啊。

在赵氏,那些势必要嫁人的女人是不配得到这样的教育的,只配听那些普普通通做人的道理。

出来后赵端娥立刻飞鸽传书联系张京,张京的法术分身顷刻间瞬移而来。

现在的张京已经可以多线程同时在不同地点见不同人、做不同事,根本没有任何滞碍,这是他长期锻炼的结果。

“什么事?赵氏那几家药厂核心技术研究地找到了?”

张京立刻问,满脸厌烦。

“嗯...”赵端娥递给他纸条,张京当即就要闪现离开,但却被拉住了衣角。

“干嘛?”

“你.....还没有原谅我吗?当初要联合铁户达杀你,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赵端娥的眼里泛起泪花。

张京冷淡地看她一眼,本来要离开,但还是没有离开。

赵端娥知道,张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