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雁立刻按照女同门的话逃进了地道,一路逃到外桥,没有办法,只能回化州土堡寨地界去找张京了吗?

自己在这飘零世间,就真的没有半点尊严半点外援,除了张京.....

不找张京一定也是可以的!

宋灵雁自己藏在桥洞下,突然有点想哭。

那女同门回到宗门,却愕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告发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出去上个厕所。”

“放屁,你包庇嫌犯,你还有理了?给我吊起来!”

领了真人命令的大师兄压轴出场一般,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指挥着给他扇风端茶倒水的同门把这个女同门直接绑住,吊在宗门外围哨塔包围的正大门之上。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放了我!我爹是白龙府署衙里的文书,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师父救我,师祖救我!”这个女同门被吊起来的过程中也在大叫。

被吊着的这个女同门,自然是引发宗门全体热议围观。

真人们本来觉得有些过分,但大师兄去说了一通,也不管了。

大师兄带着小弟们特意去围观,扒开围观人群,对着被吊在正大门最顶端摇晃着挣扎的那女同门骂道:“你爹不过是区区文书,以为恐吓得了爷?

你包庇嫌犯,爷都懒得骂你,早就该给你教训,别让你张狂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算个球?

知道爷的老子是在哪里高就吗,可不是在那山高皇帝远的外地,不是在区区白龙府,而是在仁德道!说出来都怕吓死你这个穷酸货!”

那大师兄又骂了许多肮脏之词,推开众人,回到屋里,手持烟杆,吩咐左右:“宋灵雁那个孤儿跑不了多远,立刻在附近大搜捕,抓到她先不要上报,立刻扭送回来,咱们好好玩玩再说。

至于吊着的那个嘛,有点背景,不能动,但必须惩戒,吊她个三五天,不给水不给饭,看她招不招!”

“大师兄,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呀?”

“过分啥,”大师兄抽出宝刀,刀刃映射寒光,“这可是「归根真人」给我的宝刀,以后我要手刃李二胜!

真人允许我这么做,我有这个权力!

不让这群小蹄子知道我的厉害,还真不知道在这捕鬼崖,谁是老大谁是孙子了!”

“对对,师兄您说得对,我们立刻去办——”

远在土堡寨的张京,还不知道自己没去找事,捕鬼崖的这位大师兄已经盯上自己了。

此刻的宋灵雁,已经跑到林子里躲避追杀。

站坡上一瞧,就能看见那个帮助自己的女同门,被绑成粽子,堵着嘴吊在正大门。

宋灵雁心里泛起内疚,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