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在榻上靠着,毋理全听半天没反应也急了:“大人您不用非得回京城的,您替我写封京筏给天子,天子一定会宽恕我们全家的!”

“弃卒保车,届时随便推一个你家的庶子出来当替罪羊,饶恕全家。

躲过此劫,息事宁人,如何?”

张京探身,眼皮被床帐阴影覆盖,笑着问。

毋理全抬头,如看见救命稻草,额头细密的汗珠,慌忙道:“对,对,大人说得对!”

“对个屁。”张京道,“你快起来,赶紧起来,别跪着了,我还能不保你吗?

但是这栽赃绝对不能认,不能用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法子,只要承认偷了先帝御赐宝剑,就注定遭受万人唾骂,现在战事紧,可以饶恕你,以后等着你的必然是抄家斩首。”

“那.....那该怎么办呀?”

毋理全颤巍巍坐在榻边,“大人,这栽赃真的是泼来的脏水,我到时候和齐王对质,一定可以的。”

“以后就来不及了,只能现在关键时刻去对质,我亲自去一遭?”

张京笑看毋理全,毋理全背上寒毛滚了一溜,“不敢,不敢,大人若是回京对质,对大人太不好了,大人,都是小人的错,只是小人全家性命堪忧,但求大人派一个人回京助力对质,救小人全家,不必大人亲自回京!”

张京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毋理全大难临头,真的不为自己考虑,指望自己亲自回去对质?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