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青松抬眼微笑,“半个周转大轮年,乃是五百年。不老不疲,一如青年。”
在座俗人皆大惊窃窃私语。
“那么道祖您活了多少年呢?”
“贫道已侥幸活了两百二十一年零三月十七日。”
众人捂嘴眨眼,各有惊奇。
青松道祖抬手一拂,居然一张衰老面容骤然青春起来,化为一张青年男子的俊美面容,只是垂着长胡子有些违和感。
“贫道之所以用衰老相示人,乃是抗拒色心之举。”
青松道祖抬首,又变回衰老相,突然趣味十足道,“色衰则爱弛,色盛则诱频。
贫道正是与那温爱诱欲艰苦作战矣!”
众人一听都笑起来,心中直叹不愧是大燕第四之蛟云门的道祖。
青松道祖讲演之中,却也是突然听到门扉一动,有出去寻找沈永嘉的弟子败兴而归。
四处都找不到沈永嘉,虽然据说汲连宜知道,但也找不到汲连宜的人。
“青松道祖不愧为道祖级别,一语点通世间人!”
张京忽然带人走进门来,拍掌而笑。
众贤人都回头看,见他美冠华服,乃是当朝武部尚书兼武德公,纷纷起身行礼,口称敬佩。
青松道祖端坐不动。
张京走上前,吩咐侍人把礼品抬上来:“这是下官之微薄心意,望道祖笑纳。”
青松道祖摇头,一副不同流合污的样子:“大可不必。近日兴大狱越发严重了,我等修行人进京,就是向当今天子进言,莫要逼迫民生太过。”
张京笑道:“本官恰巧也是为了此事来的。天子也有意邀请您进金宫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