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不知道蒲童吉被洗脑的怎么样了,自己连忙下令全军逃跑,弃城而逃。

“张京,你今日逃不走了!”

大师祖带军拦截,手持一横着的白色咒幡,现在是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时候了。

张京心中冷笑,却也是回骂,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在一片乱潮中,以法术传音回骂:“无耻贼子,蚁萃螽集!天不佑叛贼,正道终究沧桑,若还不弃暗投明,迟早家破人亡——”

然后带军逃进山林里。

大师祖立刻展开符卷,将第三张的符举起来,张京现在还有一级就是武尊,虽然还比不上武霸,但他又有能杀人的地仙,不可不谨慎。

大师祖衣袍随风舞动,一身白袍立于风中,随手烧了一张符,瞬间整座山林被一个捕鼠环般的光环覆盖。

巨大的金白光芒化作星星点点的火焰,一路燃烧,化作两条喷吐火舌的大火蛇,把那通平城外一座两极山烧的百兽嚎走,悲哭不绝。

“为了抓捕一个敌人,就忍心将这满山的生灵都付之死亡,足下也不是什么大善啊。”

一个白斗篷男子骤然闪现,身形有些足致风流,倜傥快活,他左手都戴着法戒,向上拉起一点斗篷,腰间佩一把香樟剑,此人就是潜沉京。

他说完,太虚宫大师祖就有些惭色:“世间颠倒万物,总是难免牵连无辜。”

潜沉京的左手由竖起变作平放,手中突然飞出一张大网,将那两极山都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