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圣大君撂下酒碗,“三弟,我和你二哥对你,就没半分苛待。难道你真以为我们骗你?”
“那大哥为什么避而不谈,为什么不给我看师父的遗书。”三郎突然冷下脸。
二郎开始劝:“我不也没看到遗书嘛。”
“但是大哥看到了。”三郎犹疑道,“大哥...难道师父真的留下遗言说要我们辅佐九王打败魏仁吗?”
“其实、”二郎突然换腔,“我也很疑惑,大哥,我们在道符洞过的有滋有味,闲云野鹤。
如今掺合这红尘战事,何必呢?
那张京也不是好对付的,万一我们输了,可是万劫不复遗臭万年啊!”
大君怒了:“你们现在什么意思,难道不辅佐九王了吗?
你们搞搞清楚,现在不是你我说退出就能退出,师父也说了要咱们辅佐九王,我骗你们作甚?
你们连我也不相信?”
他摔了酒碗。
二郎连忙打圆场:“我们没有。”
“大哥,你无需生气,我们就是问问而已。”三郎说着说着一把捏碎酒碗站起来,“大哥你也不用给我甩脸色!
师父生前一直就对我冷淡,死活不告诉我其它事,我只知道自己是在灵台山被捡到,但师父剩下的就再也不肯说了。”
“你踏马什么意思,你怪师父?”大君脾气上来了。
“你始终这个样子,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判断。
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一定要去看看蒋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