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用力握了握儿子的手。
夏良翰听他说了,连连点头,抹着泪道:“....儿子记住了!”
又在父亲面前背诵三遍,确认背熟,就抱住夏征哭嚎不止,夏征的手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背。
“准备白绫吧。”夏征虚弱地命令道,夏良翰死活不松开自己父亲,夏征于是斥道:“那是天子红人,一国权臣!你还以为小孩子过家家?你想咱们家全被算计死吗!”
断手根本不至于死,这些儿女哭并不是因为夏征将死,而是不想他自杀换来全家平安。
“呜呜呜.....非得这样吗....张狗没说让您必须死,您怎么就非要...”夏良翰哭的毫无仪态,但此时仪态什么的就是个屁,“爹,是儿子不够强的错,是儿子的错啊!”
“逆子,以前教你品心术、读计策,现在全学到狗肚子里了!
张狗睚眦必报,我是惹他最严重的人,他不会放过咱们!
只有我死了,斩断因果,未雨绸缪,才能断了奸人的念想!否则以后全家都要灭种了!”
夏征一巴掌把儿子扇开,夏良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爹,儿子听话,儿子这就去,爹,你别生气了.....”
青天白日,瑞雪丰年。
夏良翰走出门的时候,夏沧海已经等了许久。
他身上套着白色的麻衣,刺痛了夏良翰的眼,让他眼中血丝更加浓重。
“.....你何必如此呢?”
夏良翰冷声嘲笑,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门微微张开,一群侍人跑了进去,把上吊而死的夏征从梁上抱下来。
“大伯以身护家,在祖庙亦生光!”
夏沧海一抹眼睛,却也是动情地哭出来。
夏昊也赶了来,手拂着被放到榻上的大哥的尸体,替他瞑目,帮他理发,哀哭几乎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