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得不审问张京为何偷摸跑回姑苏,难道有什么不齿之事。

张京道:“灶上有热茶,来一杯吧。”

“好嘞。”毋理全巴不得如此。如果说金翰学是单纯和张京是盟友关系,毋理全就是对张京怀有尊敬之情的人。

张京能够一眼看穿局势,毋理全打心底里佩服他。

张京则是装装样子,借口说是调查谋逆之人。毋理全立刻和同僚们一起帮张京盖章,此事彻底翻篇过去。

但是偏偏有人看不懂好赖话,一个人突然指着张京道:“玩忽职守,大人难道就不觉得歉疚吗?”

彼时一桌人正在吃饭,张京夹鱼肉的手当场就是一顿。

“本官哪里玩忽职守了,你说。”张京额上青筋暴起。

那人却是拿出一个宣卷来:“大人请看,这上面尽是我们一班人对您的建议,希望您能听从教导——唔额、”

他语气十分轻蔑不屑,结果没想到张京直接一把揪住他衣领,再把他甩开,慢条斯理语气平淡地训斥道:“阁下厉害,敢问你,一个七品你也配?你不想要头上这帽子了吧?”

他语气十分平淡,但都是疑问句。那官员现在才看出来张京心情不好。

“你.....你!”那官员气的浑身颤抖。

“怎么,你以为你能询质我,你就要骑到我头上?滚,立马滚,把他筷子碗全给我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