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官来叫他们快走,循着眼神看向张京,连忙点了下头行了礼表示尊敬。
张京也回以微微点头,手里的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半个时辰后,金翰学穿着一身褐松香鹤纹的外袍走来。他走路像水中的鱼鳍,保持奇妙的平衡感。
“我已知道是你护送水镜来的奉京.....多谢。”下棋的时候,张京把黑子落下。
金翰学也落下一子,道:“只要大人没事就好。”
“那汲乐家趁人之危,谋此恶事,纯属他自己找死。”
张京下完一子,从怀里掏出一迭足量厚重的红包,慢慢放到棋盘上,压住了下面的棋子。
门外的侍从竖着耳朵,不知听雪声还是听人声。
金翰学举棋不动,张京把红包推过去几分,金翰学就把红包揽到了怀里:“大人棋艺高明于我。”
两人都侧着身子,阴影笼罩在两人的脸上。
张京突然捏爆手里棋子:“那汲乐家,实在可恨!
居然趁我不在,欺我孤妹!
天子威严无双,他倒是利用天子来压我!”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我妹嫁人也应该嫁个干干净净的翰林!嫁给清流算什么?
以后我身为武部大臣和谏臣同道吗?清流一向是外戚之友,我可不与外戚同流合污!”
门外的侍从听见棋盘被掀翻的声音,连忙跑去给魏帝报信。
侍卫一走,一把剑就慢慢拨开拉门,见门外无人,持着剑的金翰学就回头笑看张京。
张京坐回去,满地都是乱撒的棋子。
他拿起一颗棋子,慢慢笑了起来。
张婉婉不能嫁给任何人。
魏帝现在借助皇后的势力去压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弟九王爷,之后必然清算外戚皇后那一支。
汲乐家也跳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