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人就是外人。
“你应该懂得趋利避害。”金翰学的父亲不止一次这么教育他。
“连张家人都不认这孩子,何况我们这种外人?”
可张京死无全尸,张婉婉连为他在守丧都做不到。
金翰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管这累赘,但必须要管。张京辜负了自己的期望,早早嗝屁,让金翰学十分失望。
但是....金翰学已经很久没感受到「友谊」那种东西了。在权力场,这种东西是奢侈品。
他看着远处蹲在角落里的张婉婉,突然想起林良德。
正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
林良德无奈去姑苏,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强龙难压地头蛇,只能抱张京大腿。
但是如今,林良德回到奉京,像是回到大家庭的怀抱。
他所在的林系清流,宛如一朵京花独自美丽,兀自绽放。
金翰学曾拉下脸去找过林良德,林良德彼时正在纠结不想被派出去打仗的事。
他告诉金翰学:“足下若投靠清流,亦可。
但张京的孤妹实在可怜,一介女子难以在世间立足,不如寻一佳婿。”
金翰学也觉得,张京人都死了,给张婉婉能谋求的最好结局就是找个好人嫁了。
金翰学想过,或许自己可以娶张婉婉,但是他真做不到。这样总有欺友妹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