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一个回头,显然都是宋天佑的心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今天发生的事,宋天佑一句话都不能告诉干爹。
“如果让父亲知道有人在他的地盘这么对待他疼爱的女儿....而且这事闹大了,还会干扰以后灵雁的婚事,父亲一定会发火的。”
宋天佑露出三白眼的眼白,危险地注视着张京的马车。
他抹着发油的一缕发丝垂到额头上,手上戴着的翡翠戒指下就是刀伤。
他身上到处都是刀伤,腹部还有一处旧火药伤。
当时差一点就打到了,宋天佑事后直接双手合十谢天谢地。
“如果不能......还不如杀了我。”
这句话只代表着以前的宋天佑。
现在的宋天佑则是“如果不能砍了张京,还不如杀了我。”
这个男人,挑衅到他了。
————
月黑风高,湖心洞。
孤独的影子在洞里徘徊,失去了朋友百目老祖的飞头魔,形单影只。
他在洞里无聊至极,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飞头魔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样。
否则迟早是被其它妖魔团伙围攻的下场。
于是飞头魔带着本体,以一个男人姿态哀嚎着飞奔到沈氏老巢。
其实那老巢在姑苏城很好找,飞头魔以前也去过。
无非是姑苏城大商汇,底下就是商集和洗浴城。
歌舞升平不足以形容,乌合之众如山如海。
走进门去,左手边就是一溜大姑娘,随便挑一个就能带你去赌场。
先手就是五十局,玩到脱水,买酒就是灌。
武场餐馆温泉一应俱全,对赌台全年无休地高负荷运转,“咔咔咔”齿轮之声不绝于耳。
飞头魔化成个男人模样,戴着小帽在赌盘前大呼小叫。
和赌徒们勾肩搭背,再从他们口袋里偷了不少筹码。
去了直接赌大小,这是他最爱的游戏。
按照飞头魔的作弊千术,很快盆满钵满,又是出老千的雀牌,又是暗藏玄机的打顺六。
飞头魔很快就威风八面,左手搂着个出来卖的,刚贴脸吧唧两大口,就被一杆刀的刀背杵着脑袋。
他威胁地瞪过去,然后眼内又消化了所有毒意。
“是你啊。”他笑道。
举着刀的沈雪峰冷笑一声:“是我。
以前你嘲笑我是末流之家的末流庶子,现在居然如此落魄,来我们沈氏地盘了?无家可归了吧?”
“不入流的角色,从你说的话就能看出你没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