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张景的哥哥张京就是个满嘴跑火车,不谙世事的人,长了张小人的脸,做的都是纸上谈兵的小天真的事。

后来突然就暴露本性,愚蠢自私,小人心腹,不堪大用。

随身保护钦差的两个侍卫竟然都为了保护愚蠢的钦差死了,也是没谁了——这个其实是张景顶替后制造的假象,就是张景故意搞死的那两个侍卫。

总之,因为还不熟,汪天和蒲吉都以为张京就是这么个精分脑残的人。该说不说,都觉得他脑袋有点问题。

“还有那夏惜香,被本官这么一救,说不定还能说点有利的消息。”张京告诉蒲吉。

蒲吉点点头,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

夏惜香坐在轿子里,没想到车马突然停下了。

“前面路段突然堵了。”帘外的车夫朗声说,“因为孙家的公子纵马走大路,踏翻了菜摊,乱套了,现在来往的马车都通行不了。”

面对丈夫只能卑躬屈膝的夏惜香,皱眉道:“孙家是个什么狗东西,那样的小家族也配挡我们的马车?”

她好歹也是个含着金汤匙的大族千金,自然没有寻常女子的谦逊,自身永远带着一股豪贵张狂之家的自满。

车队前后全都是人,在一片喧闹声中,夏惜香听见轿子外有人走动声。

“鸿文是本官的义子,季同的妻子,本官却不敢造次,必须敬称一声夫人,夫人,天干物燥,要不要来点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