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疼吗?

看到陆承曜脸上的青肿,嘴角的血迹,夏朵心疼死了,问出口的话都带着颤抖。

她伸手上前想要触碰一下他受伤的地方,可是又害怕自己的手碰到了之后会碰疼他,她的手还没有怎么靠近突然就被拍了一巴掌。

假惺惺的做什么?

什么?

手背上疼的发麻,陆承曜这一巴掌把夏朵给打愣住了,然而让她愣住的不是手上的疼痛,而是他质问的话。

什么?还在跟我装模作样吗?夏朵,让那个男人带着人来揍我的不是你吗?如果你不跟他哭诉,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家里的事情?我跟你之间的事,连我母亲我都不让她插手,你就非要把外人给搅进来吗?

你想找人给你撑腰,呵!可以,可是为什么要把无辜的蔚然牵扯进来?她好不容易大病初愈,就快要出院了,可是你这一闹,她又要在病床上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你的无理取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让蔚然,都安静一点?嗯?

陆承曜沉着声音一句一句的质问让夏朵整个人呆愣住。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说自己无理取闹的男人。

我?我在无理取闹?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说我?陆承曜你不是失忆了,是脑子坏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