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蔚然的声音,让陆承曜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承曜哥,我说,夏朵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你这样她会很生气的,我刚才真是不该,不该我应该忍着点的,阿姨,都怪你们乱说什么话呢?

哎呦喂,我的小姐啊,你怎么这么傻?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了难道还要忍着吗?这被烫到了也是能忍一下就能忍住的吗?你要不是忍不住了,我们跟陆先生也不知道小姐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啊。

这,这陆先生,有句话我也知道说了您可能不爱听,可是我们家小姐也太委屈了,您不爱听我也得说。

阿姨,您就不要再多说话了。

不行,小姐,这话我必须得说,不然您不是要委屈死了?这陆太太一直对您有敌意,她从来不当您是救了陆先生的恩人,倒是拿您当成了情敌来看,别说您跟陆先生清清白白的,就是陆先生对您关心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是这陆太太,每次来都没有好话,更没有好脸色,这些咱们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竟然都出手上海您了,我说什么也忍不了了。

陆先生,我求求您了,如果下次您要是带着陆太太一起来,还不如别来了,我们小姐这一身的伤,里面外面每一处好的地方,可真的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啊。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可不是再要一次我们小姐的命?

我们小姐好不容易活过来,我们家夫人老爷,少爷,那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啊,那样的情形,谁还想再经历一次?

好了阿姨,你不要说了,我哪里就有那么脆弱了,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啊

韩蔚然责备的说了阿姨一句,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她痛苦的发出了一道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