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行白了一眼他,“幸亏你带了她,不然你这会儿……”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往床上瞟的眼睛却代他说完了后半段。

路禾刚刚降温下来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他也看了眼自己整洁如新的床,眼波一转,轻轻叫道,“越哥……”

越知行神色一凛。

——越知行你要冷静。

路禾抿了抿唇,大着胆子坐在了床上,歪着头看越知行,“越哥?”

越知行手攥成了拳。

——越知行你不能当渣男。

这种程度的邀请已经快到路禾的极限,他坐在床上,有些左右为难。

……他的动作就,就这么不明显?

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在越知行眼里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更不知道越知行已经在脑海里实践了多少个他无法想象的姿势。

越知行深深地看了一眼他。

不行,他一会儿回去了就得给他爹打电话,早点把相亲的事给解决了!

但是现在。

越知行站起身,募的靠近路禾。

路禾下意识地要退,又生生地停住。

两人四目相对时,路禾看见他满是**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惧意。

“怕了?”越知行瞧见他的动作,低声问。

应该是怕的,路禾想。

可这种事,越知行不要,和不想要是两个概念,他希望他想要。

他便道,“不怕。”

越知行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他抬起一只手,搭在了路禾的衣领侧面,“……那这样呢?”

手指带动衣领,与皮肤生出小小的刮擦,有点痒。

路禾咽了下口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