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气了一会儿,就不太气了。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有多生气,最后也只会气坏了自己。与其气坏了自己,不如平心静气。现在的他面对欺辱毫无办法,但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有能力,将他这么多年受过的欺负都报还回去。

刚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一扭头就看见岑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他以为岑絮是在担心他,他还宽慰的笑了一下,道:“别担心,我没事的。”

“你怎么会没事?”不提他那骤减的灵气,看完全程的岑絮都气的不行,“他这么欺负你,你居然说没事?”

林溯:“我真的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岑絮气的一双猫眼瞪的溜圆,“他打你你不会打回去吗?还没事,你是和尚吗?你唾面自干?不行气你这个废物死我了……”

没办法林溯只得赶紧安慰岑絮,“我不是不想打他,但我打了他,他妈不会放过我的。不如暂时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不记仇的人。”

“十年?”岑絮对林溯佩服极了,“你们人最多也只能活个一百年,总共也就十个十年,你说的真轻松啊。”

林溯囧了一下,不然怎么说?

“算你运气好,让你遇到了我。”岑絮眯着眼睛,杀气从她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我替你报仇。”

这来自妖怪的杀气,让林溯打了个哆嗦,他下了一跳,连忙握住了岑絮的两只前爪,“你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们了?”岑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死是最容易的解脱,他们这么讨厌,我怎么舍得让他们去死?”

“……”林溯被这一番话震住了,为什么感觉这话说的有点……中二?

“而且我也不是君子,干嘛要等十年?”岑絮露出了一个奸笑,“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你就瞧好了吧。”

当天晚上张爱莲和林建国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中有一个头发很长的女人倒挂在天上,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舌头伸出来勒住了他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