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得冷笑道:“我弄死他的法子多了去了。”

张方一个哆嗦,勉强笑了下。

李有得敛了神色笑道:“今日真是多谢张御医特意来告知了,这恩情,我不会忘的。”

张方忙道:“李公公客气了,先前公公也帮我许多,这一些小事,应该的,应该的。”

李有得笑了笑,瞥了阿大一眼,后者立即掏出张银票递给张方。张方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收下了。

张方收了这不敢不收的银票,还是担心李有得的伤,便道:“李公公,请让我看看您的伤,我这心里才能稳妥些。”

李有得点点头,张方便走上前来。

陈慧眼睛盯着张方的举动,心里的呼喊简直要破胸而出了:张御医您没洗手啊啊啊!

但她什么都没说。李有得没说是她处理的伤口,想必有什么顾虑,那她就不能主动开口说什么了,免得让李有得不高兴。

张方小心撩起李有得的衣袖,解开棉布,看到伤口时他点点头道:“这伤处置得还成……只是不该用棉线,怕是拆线时会有些疼。”

李有得又瞥了陈慧一眼,她却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色,他很快收回视线,面色实在不怎么好看:“有多疼?”

张方依然盯着伤口瞧,并没有注意到李有得的神色,他习惯了病患的伤痛,话也说得平静:“尚可吧。”

李有得问道:“跟针扎哪个疼?”

张方一愣,终于抬头道:“针扎哪儿比得上这个啊,这要疼多了……”总算注意到李有得面色的张方忙道,“不过公公不必忧心,也没您想得那么疼。”

“我没有忧心。”李有得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方走前还开了几剂药,写了药方交给了阿大,便放心地离开了。

李有得在阿大送张御医离开后便坐那儿不吭声,陈慧偷偷瞥他几眼,突然哽咽着说道:“公公,是慧娘不好,明明没有本事还乱来……公公,您罚慧娘吧!”之前张御医说不该用棉线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也不能怪她吧?她本来就是个门外汉,伤口是瞎缝的,能合拢不皱起来就行,用的线谁知道那种好啊!她贡献